很同情這本書裡的男主角,必須在生命中來來回回的穿梭!
而這本書的女主角更是辛苦,"明日的記憶"的女主角不過是要好好陪伴記憶逐漸消失的老公,而克萊兒卻隨時都必須有老公會消失或出現的準備!
這種遺傳性疾病---"時空錯置失調症"一點都不好?!不但是會"不由自主地消失",甚至還會裸身出現"在某段曾經或即將遭遇的時空場景。不得不一再體驗曾經遭受的經歷,他只能旁觀、重複品味那些快樂、悲傷、痛苦。"克萊兒則必須不斷的接受亨利突如其來的裸身出現或者莫名消失!
儘管愛是支撐他們的唯一動力,但是這樣的人生真的很紊亂,正如書中男主角所敘述的---
"這些來來去去的經歷、這混亂的一切,究竟有沒有邏輯或規則可循?我能不能被牢牢地固著在當下、擁抱當下?我不曉得。事情發生前是有一些蛛絲馬跡,就像所有疾病都有些模式或可能性:極度疲憊、嘈雜的噪音、壓力、突然站立、閃光,都有可能牽扯出一段插曲。但是話說回來,我也可以在閱讀週日《紐約時報》、手裡拿著一杯咖啡、克萊兒正躺在床上打瞌睡的情況下,突然回到一九七六年,看著十三歲的自己幫爺爺奶奶割草。有些插曲只維持了片刻,就像在車上聽廣播,就是很難固定在某個電台。我三不五時會發現自己置身於人群中、觀眾裡、暴民間;我也經常獨自一人,在田野裡、房子裡、汽車裡、沙灘上,或午夜時分的中學裡。我很怕發現自己身在監牢裡、客滿的電梯裡,或高速公路的路中央。我不曉得如何解釋自己是從哪裡冒出來?又為什麼全身光溜溜的?我要從何解釋?"
"說起來真的很諷刺,所有能讓我感到愉悅的事物,都是居家式的:豪華的扶手椅、平靜喜悅的家庭生活等等。而我所企求的,也都是平淡細瑣的喜樂,像是在床上看推理小說,嗅聞克萊兒剛洗完澡、金紅色還有點溼潤的長髮味道,某位朋友在度假途中捎來的明信片,牛奶在咖啡裡散開,克萊兒胸脯的柔軟肌膚,幾包放在流理檯上還沒打開的購物袋,或是在圖書館常客都回家以後,獨自流連在書庫裡,輕輕撫摸書本的書背。這些,都是時間一時興起,把我從它們身邊奪走後,我最懷念的事情。"
"我恨身處沒有她的時空裡。但我總得上路,而她永遠無法相隨。"
"她現在就算沒有我也會沒事的,我邊看她邊想,但我也知道她不會沒事的。我看著阿爾芭把水和麥片混在一起,我想著十歲的阿爾芭,十五歲的阿爾芭,二十歲的阿爾芭。這樣還不夠、我還沒有過夠,我想待在這裡,我想看著她們,我想把她們抱在我的懷裡,我想活……"
就在這樣紊亂的人生當中,克萊兒承受著亨利一次又一次的出現與消失,內心何嘗不是痛苦的掙扎!甚至於自己的老公竟然是在這種"時空旅行"之際而被打死……。這樣的無奈與痛心又何嘗是別人所能理解、接受!她卻必須承擔這一切後果!多麼的悲哀呀!
這些作者對女性真的很不公平!事實上很多時候似乎女性必須承受的挫折與壓力也是比男性多!尤其是現代職業婦女家庭事業兩頭燒!我們真的要好好珍惜這些女性的耐心與愛心!好好對待且珍愛他們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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